痛苦地呲牙咧嘴,一直说自己的头很痛,整个半边脑袋都要被切开了一样,很痛。
这个痛苦我看不像是装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他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可从他刚才所说的话来看,似乎已经跟之前不是一个人了。
他也……
我下意识瞄了一下小田,没想到小田所说的‘我们不是我们’那句话,竟然也把这个衣衫破烂的男人也给包括在了里面。
他确实跟我之前见到不太一样了。
之前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似的,还给我提供了线索,而且我才在我们当中没人知道最开始宁静的第一条腿放在那里是谁找来的,我后来才想明白,应该就是他帮我们先找到了。
我觉得他知道的也不少,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之前的记忆全部被掏空了一样。
“回答我啊。”他催促道。
我回过神儿来,看着他一脸痛苦还要死撑着问我,我就有些不忍心,把关于他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有这种事?”他迷茫地看着我。
我点头。
可他似乎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努力想一下都会引发更深的头疼,可他却很执着地捂着脑袋,最后忍痛都变成了低吼。
我看他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安抚道:“你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这种事情不能强迫的,你到底怎么回事,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道,但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我,是撞车还是别的什么我也不清楚,可我身上没有受伤,只是这半边脑袋就像是被切开了一眼的疼。”说着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紧闭着眼睛不再说话,似乎在肯疼痛对抗着。
我想他说的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有可能就是在我们救了宁静之后。
可他是怎么从海洋公园回来到这边的,我就不知道了,而且现在让他回忆点事情,跟杀了他一样。
不知道他脑袋是不是受到过撞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