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了。
我们钻进睡袋,躺下来,尽早关掉了应急灯。我们要节省一切能源。
我和季风睡在两侧,浆汁儿睡在中间。也就是说,她挨着我。
我把电击器放在了枕边,以防万一。
类人似乎放过了我们,但是我依然不放心两个人——令狐山和宝珠。
令狐山爱季风,季风却从他身边逃离了,回到了我们身边;从某种意义上说,浆汁儿已经成了宝珠的女人,她也逃出了古墓,回到了我们身边……
这两个年轻类人离我们并不远,他们轻车熟路,很容易就会找到这个湖。天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出现,杀死我们。
浆汁儿在黑暗中说:“刮风了……”
外面确实刮风了。
我没理她。
我知道,只要我回应,她就不知道多久才能睡着了。
季风也没说话。
我盼着她早点睡着,我好出去,把她的尸体转移走。
她又说:“这么大的风啊,要是有人接近我们的帐篷,我们肯定听不到……”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透着困意。
我还是不说话,耐心等着她睡着。
过了会儿,她又说:“你们听到了吗?那些芦苇,噼里啪啦的,是不是有人在走啊……”
芦苇确实在响,那是被风刮的。
我依然不说话。
听得出来,浆汁儿已经要睡着了。
我努力听着她的鼻息。就算她睡着了,我也要等上半个钟头,在她完全睡实之后再悄悄溜出去。
万一我刚刚挖开她的坟,她突然醒了,跑出来,那就麻烦了。我不挖的话,她并不一定想到要挖开它。可是,只要她看到我在挖,必定起疑心,必定要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突然,浆汁儿又精神了,她爬起来,说:“我要上厕所……”
我一下泄气了,无奈地说:“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