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35(1 / 4)

朝圣者 泰瑞·海耶斯 1283 字 2025-06-05

在村口,撒拉森留下那三个铐着手的人质,把马拴好。然后独自拿着武器,回到了令人陶醉的年轻时代。 之前在黎巴嫩自家的实验室中,他就得出结论:全世界只有一个地方够偏远,适合进行他的人体实验—在苏联入侵阿富汗战争中,他曾住了超过一年的那个废弃村落。 此刻,他走过村内残破的街道,每栋建筑物都好熟悉,每个生过火而烧黑的小坑都充满回忆。他用阿拉伯语招呼。 他无从知道这里是否会被塔利班军人、战争难民,或是运毒品的马队占据,他得先确定村里没有其他人,才能带着人质进来。 他又用阿拉伯语喊了一句,但得到的唯一回答,就是风声,那不断吹袭的狂风在他记忆中好鲜明,一路吹到中国去。他确定没有别人了,这才回头走过那座老旧的清真寺,进入厨房。多年前,他就是在这里跟阿布都·穆罕默德·可汗一起抽烟的。 旧日的鬼魂萦绕着他,当时他们都好年轻,充满活力。对撒拉森而言,那是在他结婚、有自己的小孩之前,一时之间,他想起当时那种感觉:未来有好多选择,过去几乎没有任何包袱。 他努力抛开幻想,在壁炉里生了火。接着他在以前存放谷物的地方布置了一个临时的马厩,然后这才把那三个人质带进来,用链子拴在老旧的水槽上,装满他们的水壶,给他们每个人各两块硬饼干—打从他们被绑票之后,就一直只有这种硬饼干可吃,到现在已经非常痛恨了。 他们机械地吃着,累得不在乎了,吃完甚至懒得打开睡袋,就蜷缩在一个角落的干草堆上睡着了。对那两名男子来说,这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没有发烧的睡眠。 次日早晨,他们三人被捶击声吵醒。撒拉森已经起来好几个小时了,正在离清真寺不远处,重建一个位于悬崖边缘的岩石仓库。那三个人质隔着墙缝,可以看到他已经把一个崩塌处修好,现在正利用一匹马把一扇硬木门拖过去,要换掉原先那扇铰链都已脱落的薄木门。显然地,那里会是他们的囚室。 撒拉森只进过厨房一次,去那堆看来是装着医药器材的箱子里,拿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