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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理由——她快死了。”她坚定地说,似乎没注意他的感叹声,“该把老笨蛋送进碎纸机了,还有那些辉煌时光。吸血鬼医生想愚弄我。因为他是个懦夫。支气管炎。风湿症。天气的影响。鬼话连篇,全都是。其实是死亡,这才是我受折磨的原因。手指和脚趾受到的系统性侵犯。你袋子里装的是酒吗?”

“对,没错,是酒。”史迈利说。

“好家伙,让我们痛饮一场吧。邪恶的安恩近来如何?”

在排水板上,一大堆待洗的东西之中,他找出两只杯子,倒进半杯酒。

“春风得意吧,我猜。”他回答说。

他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递给她一杯酒,回报她对他来访的欣喜欢迎。她用戴着露指手套的双手握住酒杯。

“你猜,”她回应道,“希望你还能猜。猜她在做什么是你该做的。否则你就该在她的咖啡里加玻璃粉。好了。你要干什么?”她一口气说完,“我从来没看过你做任何事是没有理由的。干杯!”

“干杯,康。”史迈利说。

为了喝这口酒,她必须把整个身子往前倾,贴近酒杯。她巨大的头在油灯的灯光中晃动,他知道,因丰富的经验,他知道,她说的一点都不假,她的肌肉已出现死亡的斑斑白迹。

“来吧,喝完吧。”她以最严厉的语气命令道,“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能帮你,注意。我们分开之后我发现了爱。荷尔蒙打乱了,尖牙利齿也软化了。”

他需要时间去重新了解她。他对她不确定。

“是我们的一个老案子,康,就是这样。”他带着歉意说,“老案子又复活了,就这样。”他试着提高声调,让这段话听起来更随意。“我们需要更多细节。你知道你一向对保存记录很有一套。”他试探性地加上一句。

她的眼光一动也不动地盯住他的脸。

“基洛夫,”他继续说,非常缓慢地念出那个名字,“基洛夫,名叫欧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