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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就是他们两个。基洛夫是个可悲的大婴孩,离家在工艺学校读法律,利用秘密警察当老爹;小奥图·莱比锡是不折不扣的魔鬼,什么不法勾当都插一脚,一大堆牢狱之灾等着他,他整天在码头工作,晚上则鼓动那些不合作分子骚乱。他们在一间酒吧相遇,乍看之下,就像是爱情。奥图钓女孩子,欧雷格·基洛夫跟在他后面,捡他留下的。你打算怎么做,乔治?把我当圣女贞德给烧了?”

他为她点了一根烟,放进她的嘴巴,希望能安抚她,但她狂烈的言谈却让香烟几乎燃尽,险些要灼伤她。他迅即拿走香烟,在她用来当烟灰缸的锡盖里捻熄。

“有一段时间,他们甚至共同拥有一个女朋友。”她说,声音大得近乎吼叫,“有一天,如果你能相信,那个可怜的傻女孩去找小奥图,坦白警告他:‘你那个胖朋友嫉妒你,他是个现职的秘密警察。’她说,‘不合作讨论俱乐部就要有大变化了,注意三月十五日!’”

“轻松点,康。”史迈利担忧地警告她,“康,平静下来!”

她仍很大声:“奥图把那个女孩赶出去,一个礼拜之后,整群人全被捕了。包括胖欧雷格,当然,是他设计他们的——他们知道。噢,他们知道!”她仿佛迷路般迟疑,“那个企图警告他的傻女孩死了。”她说,“据说是因审问而失踪。奥图踏遍山林搜寻,最后发现她和另一个人在地牢里。死得像渡渡鸟47。两只渡渡鸟。我也会这样,该死,很快的。”

“我们待会儿再继续。”史迈利说。

他也会制止她——泡壶茶,聊聊天气,或任何可以让她停下进攻速度的事。但她已再次跳跃,回到了巴黎,描述奥图·莱比锡如何在五楼的许可与老将军的热情协助下,着手安排与二等秘书基洛夫——她管他叫姜黄猪——的团聚,在这么多年之后。史迈利怀疑,这就是她当时给他取的称呼。她的脸赤红,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不断发出咻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