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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档案中找到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小奥图是对的。我们有一些其他情报来源提供的间接证据,没有很多,我承认,但是一个起步。基洛夫是个流氓,他刚到任,但大家都在猜他是哪一种流氓。这就让他变得很有趣,不是吗,亲爱的?”

“没错,”史迈利有些心不在焉地说,“没错,康妮,我记得是这样。”

“他不属于莫斯科中央驻法办公室的主流,我们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了。他从不用驻处的车子,从不轮夜班或与特定的流氓同伙结伴出现,也不使用他们的密码室,不参加他们每周的祈祷会,不喂驻处的猫或其他什么的。另一方面,基洛夫不是卡拉的人,对不对,爱人?这是件古怪的事。”

“为什么不是?”史迈利问,眼睛却没看着她。

但康妮却坦率地看着史迈利。她停顿良久,好让自己有时间来衡量他,屋外奄奄一息的榆树上,白嘴鸦聪明地抓住这沉寂的片刻,嘶喊出莎士比亚式的预兆。“因为卡拉在巴黎已经有他的人了,亲爱的。”她耐心地解释,“你应该非常清楚。那个小题大做的老家伙普丁,助理武官。你记得卡拉总是对军人情有独钟。现在仍是,就我所知。”她又停下来,再次端详着他毫无表情的面孔。他用手托住下巴,眼睛半闭着,注视着地板。“此外,基洛夫是个白痴,而卡拉绝对不会喜欢的,就是白痴,对不对?你自己对他们也不会太客气,想想看吧。欧雷格·基洛夫举止猥琐,浑身恶臭,汗流浃背,走到哪里都像树上的鱼一样惹人注意。还没雇用这种白痴之前,卡拉早就跑到一英里外去了。”她再次停顿,“你也一样。”她加上一句。

史迈利举起一只手掌,放在前额,手指朝上,像在考试的孩子。“除非——”他说。

“除非什么?除非他走向衰败,我猜!一定会有这么一天,我一定要这么说。”

“那是谣言四起的年头。”深陷思索之中的史迈利说。

“什么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