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板挺直的姿态:“一副硬汉的样子,摆明了是个军人。”也许是因为他生活的方式:“他选择了伦敦一幢那些点路灯的无法接近五十码以内的房子。”也许是因为他的工作:“已经有三个文化参事了,两个是特务,另外一个的工作只是到海格特公墓替卡尔·马克思送鲜花。”
她有点儿晕了,于是他又搀着她走一走,她脚下一不稳,整个身体的重量就压在他身上。她说,起先,托比·伊斯特哈斯同意把阿力克斯列入甲级名单,叫他在阿克顿的点路灯组一个月随便抽十二天盯住他,他们每次盯他梢的时候,他总是白璧无瑕,无懈可击。
“亲爱的,那简直好像是我已经打了电话给他,告诉他说:‘阿力克斯·亚力山德罗维奇,你得行动小心,我已经让小托比的狗腿子盯上了你。所以你可不能胡来,只能当你的文化参事。’”
他去参加各种典礼仪式、演讲会,在公园中散步,偶尔还打打网球,行为举止得体,只差没有送糖果给路上碰见的小孩子。康妮坚决主张要继续盯他,但是没有成功。按照规定,波里雅科夫改列到乙级名单上:隔半年,或者条件许可,对他复查一次。这样半年一次的复查也没有搞出什么结果,三年以后就把他转为丙级:经深入调查发现没有任何谍报价值。康妮没有办法,几乎也只好同意这个判断了,但是谁知十一月间有一天,特迪·汉克从阿克顿洗衣店打电话给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她,阿力克斯·波里雅科夫终于丢掉了他作为掩护的身份,升起了他真面目的旗帜,在桅顶上迎风飘扬。
“特迪是个很老很老的老朋友。他是圆场的老人,一个十全十美的好伙伴,即使到九十岁我也要他。他那天工作完毕,在回家的路上看见苏联大使的伏尔加汽车驶过去,举行献花圈的仪式,其中有三军武官。后面一辆汽车中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波里雅科夫,胸前佩戴的勋章比圣诞节树上的装饰还要多。特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