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名副其实过着伪装生活的人,阿力克斯就是这样。他是大使馆里历来最忙的一个文化参事。如果你要他们很快替你安排什么人演讲、什么音乐家演奏,阿力克斯一定有求必应,办起手续来比别人都快。”
“他怎么能够做到的,康妮?”
“可不是像你所瞎想的那样,乔治·史迈利,”她一边说,一边涨红了脸,“不是。阿力克赛·亚力山德罗维奇是货真价实的文化参事,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托比·伊斯特哈斯或者潘西·阿勒莱恩。他像积雪一样纯洁,一点也没有弄脏变形,托比会立刻这样告诉你!”
“嗨,”史迈利喃喃地道,一边给她斟酒,“嗨,别激动,康妮,坐下来。”
“胡说!”她大声叫道,一点也没有安静下来,“纯粹是胡说八道!阿力克赛·亚力山德罗维奇·波里雅科夫,我敢确定是卡拉训练出来的头等特务,但是他们根本不听我的!托比说:‘你这是杯弓蛇影,怀疑床下也有特务躲着。’潘西说:‘点路灯的忙不过来,我们这里没有余力搞多余的事。’多余的事!”她又哭了。“乔治,”她不断地叫道,“乔治!你想尽力,可是你能做什么呢?你自己地位不高呀。哦,乔治,别跟拉康那样的人打猎去,千万别去。”
他悄悄地又把她的话题引回到波里雅科夫上来,为什么她那样有把握说他是卡拉的手下、专门学校的毕业生。
“那是在阵亡将士纪念日那天,”她抽咽着说,“我们拍到了他挂勋章的照片。”
又回过来到头一年,她跟阿力克斯·波里雅科夫搞了八年关系的头一年。她说,奇怪的事情是,她是打从他一到达以后就看上他的:“我当时想:好啊,我要跟你好好地玩一玩了。”
她究竟为什么有这想法,她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一副自信的样子,也许是因为他从检阅场走过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