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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天早晨,全莫斯科的人都会到郊外去玩的。”克莱福好像对敌情已经了如指掌。

他等着奈德有所反应,但是他的希望落了空,所以他又绕回到那封信的问题上。“卡佳对那封信一点怀疑也没有,”他举出反对的理由,“卡佳并没有大声哭号。她高兴得不得了。如果她都没嗅出什么异样,而且斯科特·布莱尔也没有,那我们又有什么必要坐在伦敦?”

“他要一份‘购物清单’,”奈德说着,好像他仍在倾听着远方的音乐,“也就是说一份最后而又彻底的问题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薛里顿终于忍不住了。他用那只大手掌向奈德挥了一挥,“奈德,奈德,奈德,奈德。到此为止,好吗?现在又是一天开始了,所以我们都有点儿神经质了。去睡一睡吧!”

他站起身来。克莱福和我也跟着站了起来。但是奈德顽固地一动也不动。他的手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敲着。

薛里顿低头对他说话,语气里不但带着情感,也带着力量,“奈德,听我的,奈德,好吗?”

“我没有聋。”

“你没有聋,但你累了。奈德,如果我们对这项行动再抽丝剥茧、大挑毛病的话,就会永远丧失良机。我们是和你的人一起去的,就是你带来要说服我们的那一个人。我们是花了多么大的力气才有如今的成绩。我们有那个情报来源,我们有预算,我们有可发挥强大影响力的支持者。我们只需再花些许力气就可以把至今不了解的地方补上了。这些成绩,就算再聪明的机器,再足智多谋的幕僚人员也永远别想做到。如果我们能再接再厉,毫不退缩,而且巴雷和蓝鸟也能,我们就可以达成别人做梦也不敢想的功业。如果我们不退缩。”

但是,薛里顿毕竟是太过于自信了。他肥胖的脸上显得莫测高深,无意中泄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要求。

“奈德?”

“我听到了,罗素。又大声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