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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德携带着)上,他的名字也是布朗先生。

我们经由一个堤道颠颠簸簸地开到警卫室门口。门开了,我们进去之后随即关上了。我们现在正处于海中的一个岬角上。岬角顶端就耸立着那一幢楼房,隐藏在草丛中的弧光灯将它照射得通明。在楼房两侧隔得很远处,才有草地和被风吹得光秃秃的灌木丛。一个断裂得不成样子的防波堤在海水中不停地晃荡着。蓝迪把吉普车停好了,拿着巴雷的行李,就领着我们走过一条竖着路灯,两旁种有绣球花的路,一直走到一间船尾。在我们到波士顿的途中,巴雷打过瞌睡,也喝醉过,又一直吵着说影片不好看。在小飞机上,他也对着新英格兰的风景皱过眉头,好像它的美惹恼了他似的。但是一等到我们落了地,他似乎就又重新回到他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布朗先生,我受命接待你在新郎套房住下。”蓝迪说。

“能住在这儿真是再好不过了,老兄。”巴雷礼貌地说着。

“你真的这样想就好极了,布朗先生,老兄?”

蓝迪叫我们经过一个铺了石板的大厅,到了船长室里。室内摆设出自设计师之手。房间角落里有一张铜床;窗户边有一个写字台。墙上挂着船上的装备,令人觉得足可以假乱真。就在一般美国人都拿来当做厨房的小室里,巴雷发现新大陆似的看到一个冰箱,他拉开门,往里头瞧了瞧,看看能不能够找到什么东西。

“布朗先生希望在傍晚的时候,他的房间里有酒可喝,蓝迪。如果你的橱柜里有酒的话,他会感激不尽的。”

那一栋避暑别墅是一间童年的陈列馆。在门廊上,槌球比赛用的蜜色木槌靠着一辆满是灰尘的山羊拖车,车里装满了从海边捡回来的龙虾浮标。门廊里有蜂蜡和皮革的味道。大厅里挂着几幅捕鲸船的画。另外,在这几幅画的旁边,还挂着几幅头戴宽边帽的男女画像。我们跟着蓝迪走上了一道宽阔整洁的楼梯,巴雷尾随在我们后面。我们每上一级,都可以看到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