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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了。事实上,能够让他报告的,实在是所剩无几了。

巴雷是不是受到我们的忧虑所影响呢?我们尽可能地装愉快,但是我不得不怀疑那种会要人命的沉滞气氛到底会不会影响到他。也许,他自己本身就陷在一片迷惑的漩涡和泄气的沮丧里,而我们也就跟着他掉了进去。

星期天晚上,我们一起在武士桥吃晚餐。巴雷的态度显得既温和又安静,使奈德认为(其实换了我,也会这么以为)大可以放心送他回汉普斯德了。

他是住在维多利亚街靠东希斯路的一栋公寓里。我们在那儿设的监听岗哨就在这栋公寓的正下方,由一对年轻的夫妇负责。这一户中原先的住户已经被我们暂时转移到别处去。十一点左右,那对夫妇向我们报告,说巴雷独自在屋里走动。他们听得见他走动的声音,但是看不见他,因为奈德已撤离监视器。他们说,他一直不断地对自己讲话。当他拆开邮件的时候,我们清楚地从监视器上听到一连串愤慨和诅咒。

奈德对他的这种表现始终无动于衷。他已经读过巴雷所有的信件,知道其中并没有什么好费心去防范的内容。

清晨一点钟,巴雷打了电话给他在格雷丹的女儿安西雅。

“ig是什么东西?”

“是爱斯基摩人住的房子,里面没有厕所。莫斯科怎么样?”

“如果你坐‘泰坦尼克号’横越大西洋,你会怎么样?”

“只能走一半吧。莫斯科怎么样?”

“如果你拿袋鼠和羊交配,会生出什么东西?”

“我是在问你莫斯科到底怎么样?”

“像一件毛背心。你那位讨厌的丈夫近况如何?”

“他现在睡了,但是睡得不好。你带到里斯本的那个俏佳人怎么样了?”

“已经雨过天晴了。”

“我想她是蛮认真的。”

“她是,我不是。”

巴雷接着又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