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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有巴雷的任何资料。之后,他们从一个预备录入电脑的白色索引柜中取出了他的卡片,并且根据这张白色卡片,找到了一个白色档案,档案中存有原始的调查表格和回函。布拉克赶忙冲进奈德的办公室,好像他已经找到解开一切谜题的线索。年龄:二十二!嗜好:看电影和听音乐!从事的运动:无!考虑他的理由:有一位名叫李昂诺的表兄在近卫军服役!

这件事却无回报可言。征募来的一位干事曾请他吃午饭,并在他的档案上用章盖了“无进一步行动”,然后再亲手加了“至今”两字在前头。

不过,这段二十年前的离奇插曲却使他们对他的态度多少产生了一点偏差,就好像他们一度曾为了他父亲萨里斯伯里·布莱尔居然会与左翼分子有过牵连,而感到耿耿于怀。这项发现破坏了巴雷在他们心中的独立性。不过奈德可不会如此,因为奈德个性较沉稳。但是在布拉克和其他年轻干员心中,确实是破坏了。这使他们感到欠他一份情,因为他们对这一个神秘人物可崇拜不成了。

巴雷那不堪入目的车子又让他们栽了一次筋斗。警察在列克山公园发现它非法停在那儿,保险杠已凹陷,驾照过期。另外,放手套的抽屉里有半瓶酒和一只手套,手套中还躺着一叠巴雷写的情书。四周的居民已经接连好几个星期在抱怨这辆车了。

“你要我拖走它?踢它?登记?还是把它送去压扁算了?”那位交通督察在电话里直等着奈德的指示。

“算了!”奈德没精打采地回答。不过他和布拉克还是赶往了现场,希望在绝望中能再找到一丝线索。结果,他们发现,那些情书是他写给公园一位女士的。但她向他们表示,她绝不知道巴雷现在人在何处。

一直到了下个星期四,当奈德耐心地查阅巴雷当月份的银行借贷表时,才发现在透支栏内有一项每年四期的固定汇票,支付一百多镑给里斯本一家房地产公司再转交某人。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边看借贷表,边脱口而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