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2 / 2)

们全都能力卓越,勤勉敬业,高尚磊落,无一例外。他们绝对不会搞阴谋,偷金条,而且,感谢上帝,他们也与本书中虚构的角色无任何雷同之处。 回到伦敦,我必须感谢雷克斯·科万(Rex Cowan)与格顿·史密斯(Gordon Smith)对潘戴尔部分的犹太背景所提供的意见,以及西区蒙特街的道格·海沃德(Doug Hayward),他让裁缝师哈瑞·潘戴尔首度在我眼中隐隐成形。如果你进到店里量制西装,道格很可能就坐在门口的扶手椅上迎接你。那里有舒适的旧沙发可坐,还有一张散放书籍与杂志的咖啡桌。然而,他墙上没有伟大的阿瑟·布瑞斯维特画像,他也不容许在试衣间里谈天说地,气氛显得干脆迅捷,有条不紊。但在宁静的夏夜,你若在他店里闭上眼睛,或许就会听见远处传来潘戴尔声音的回响,细数羊驼呢布料或塔瓜纽扣的种种优点。

至于哈瑞·潘戴尔的音乐,我要归功于另一位伟大的裁缝师,圣乔治街L.G.威金森的丹尼斯·威金森(Dennis Wilkinson)。丹尼斯裁剪时,最大的享受似乎就是把世界锁在门外,听他的古典音乐。亚利斯·卢尔德霍夫(Alex Rudelhof)惠允我一窥量身的秘诀。

最后,没有格雷厄姆·格林,就不会有这本书问世。自格林的《哈瓦那特派员》之后,捏造情报的角色就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