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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并不是企业派来的。他或许是企业派来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我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对他的现在也了解有限,他的未来对我来说更是未知数。他是个朋友。不,我要赶紧说,是真正的朋友。虽然我们每个人都活在希望里,但愿他终将在适当时机成为朋友,一个那样的朋友。你现在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他停顿一下,让心思单纯的人能跟上他的脚步。

“他从公园对面来的,奈吉尔,嗯,现在是河了。听说他们移走了。以前是公园,现在是河。”

史托蒙特终于能再开口:“你是说,朋友要来设站?在巴拿马?他们不行哪。”

“真有趣,为什么不行?”

“他们走了。他们抽腿了。冷战一结束,他们就关门大吉,把战场全留给美国佬啦。这是产品分享的协议,条件是要他们保持距离。我参加了督导这项交易的联席委员会。”

“诚如你所言,奈吉尔。但有差别,我得这样说。”

“有什么变化?”

“形势,假定这么说。冷战结束,所以朋友走了。现在冷战卷土重来,换美国佬走人了。我只是猜测的,奈吉尔。我不知道,不比你清楚。他们要讨回他们的位置,我们的主子决定把位置给他们。”

“多少?”

“目前只有一个。如果他们搞得成功,毫无疑问,一定会要求更多。或许我们会看到过去那段昏头转向的日子又回来了,我们外交单位的主要功能又变成替他们的活动提供掩护。”

“告知美国人了吗?”

“没有,他们不知情。他的身份仍不公开,只有我们知道。”

史托蒙特细细体会这个消息,法兰瑟丝卡却打破沉默。法兰很务实,有时务实过头了。

“他会在大使馆里工作吗?我指的是他本人。”

马尔毕对法兰瑟丝卡说话有不同的嗓音,也有不同的面容,游移在指导与关怀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