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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语都无法穿透进来。寂静的交通,起重机,船运,旧城与新城,成群穿着橘色罩袍、沿着巴布亚大道中央安全岛拾集树叶的女人,都只是女王陛下检查井里的样本。从你一踏上英国境外疆土领空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往里看,而非往外看。 会议很快就讨论到巴拿马成为北美自由贸易协议缔约国的机会(在史托蒙特看来无关紧要),巴拿马与古巴的关系(不入流的贸易联盟,史托蒙特暗忖,主要是毒品交易),危地马拉选举对巴拿马政局的影响(没影响,史托蒙特已经向部里报告过了)。马尔毕没完没了——永远都是老样子——老是提烦死人的运河问题,无所不在的日本人,大陆人假扮香港代表,还有巴拿马新闻界的一个诡异谣言,说有个法国—秘鲁财团,打算用法国的技术和哥伦比亚的毒品钱买下运河。就在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大概是吧,史托蒙特半是无聊,半是自卫,开始放任思绪,苦恼地回顾自己的人生。

史托蒙特,名奈吉尔,出生在久远以前,受的教育普普通通,在什鲁斯伯里以及(天哪)牛津,念书。像其他人一样辅修历史,也像其他人一样离了婚:只是我的小小出轨变成周日报纸的题材。最后娶了佩蒂,佩翠西亚的昵称,我在马德里英国大使馆某位亲爱同事举世无双的前妻,自从他在使馆圣诞舞会上想用一只银酒缸杀我献祭之后,我终于娶了她。目前我在巴拿马这个监狱里服三年刑期,这里人口两千六百万,四分之一的人失业,一半的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继此地之后,人事处还没决定该怎么处置我。如果这些狗屁倒灶的事还不够呛,就看看他们昨天对我六星期前那封信的草草回答。佩蒂的咳嗽也令人担心——那些该死的医生什么时候才能找出治疗的方法?

“为什么不能换成一家邪恶的英国财团呢?”马尔毕抱怨,细细的嗓音几乎都从鼻孔发出。

“我恨不得身陷在狠毒的英国阴谋里,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你有吗,法兰?”

美丽的法兰瑟丝卡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