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而是继续前行。我们看第三区域散落的琴谱和包,并没有血迹。”
“可发卡上有血迹。”
“这是高娃在血泊那边捡到的发卡,在发现尸体后,扔过去的。”
何晓筝心下琢磨,觉得有理,便点头说:“这还有个创可贴,里面有血迹,经检验是萧楚格自己的,表面没有喷溅血迹。估计是在出门前,受的伤。我初步推测,创可贴是和凶手发生搏斗时,从受伤的手指上脱落下来的。也就说,萧楚格在第三区域倒地,和凶手发生争执,奋力反抗。”
狄康“嗯”了一声,接口说道:“第三区域也是虎尔赤和凶手发生搏斗的地方。它拼命拽住凶手,从凶手身上扯下了纤维,落在了呕吐物里。萧楚格才会趁此机会得以脱身,由于身边没有虎尔赤,萧楚格失去了方向的安全性,所以,她才会走进行车道。这也就给了虎尔赤为什么能在这场惨祸中幸存下来的理由。”狄康以为自己的推断已是天衣无缝,没想到话一出口,就被何晓筝坚决否定。
何晓筝调出萧楚格腿部淤伤,说:“萧楚格不是走进行车道的,而是爬进行车道的。起初我认为,萧楚格没有发生撞击,但仔细观察她腿部淤伤后,我才发现,我错了。行人腿部膝关节位置,受到车辆撞击后,由于股骨运动的滞后使得关节面间发生剪切错位,这种剪切错位,导致了膝关节韧带的拉伸,并在股骨踝和胫骨踝间隆凸间,产生横向压缩力。简单地说,撞击虽然在萧楚格腿部没有导致骨折,但发生了脱臼和错位。这种伤害使她无法站立,只能用爬行来逃避凶手的威胁。”
狄康被何晓筝一语点醒,急忙转向电脑,说:“你把受害人腿部受伤数据给我,我可以计算出车头的高度。萧楚格首次被撞击的是腿部,根据受伤部位可以推算出是流线型车,车头很低,任何流线型设计都是高端科技,这种高度的淤伤,不是大型货车,而是运动型轿车,方向是自西向东,从萧楚格的背后撞过来的。”
何晓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