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全无把握,还是预留后步为妙,于是他问何晓筝:“如果豆豆满脸是血地倒在你怀里,你会怎么样?”
“如果我不是法医的话,我会拔腿就跑。”何晓筝说完和狄康对视了一下,然后双方会意,脸上神情古怪至极,又是诧异,又是伤心,又是愤怒。
何晓筝继续说道:“在尸骨检验中,我发现死者下颌发生骨折。起初我认为,是死者在被击倒的时候,下颌落地造成的。后来,从血迹形态分析,我发现豆豆死后并没有倒地。他是生前倒在地,下颌摔在石头上,造成的骨折。”
“倒地原因?”
“初步推测,是被石子击中倒地。你看他背后,这是生前留下的淤伤。虽然老鼠给我们留下的皮肉并不多,但已经足够证明伤痕来源。这个可怜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拼命奔跑,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手里还抓着老嘎乌不放。你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老嘎乌对豆豆很重要,还意味着他背后有人在追赶他,一定是巴图祖孙俩。水藻、紫红色砂砾泥、贯穿伤、老嘎乌……”狄康仔细看着那个铁叉弹弓,自言自语道,“看来我们要找的不是枪和子弹,而是一个石头杀手。”狄康想到这儿,立即喝道:“何晓筝!
何晓筝一呆,立刻回答:“到!”
“收拾东西,马上出发,去葬狗坡,回到案发现场。根据弹道,推算射击点,寻找凶器。”
何晓筝立即道:“是!”
何晓筝站起身子,便觉一阵眩晕,昨夜在葬狗坡里担惊受怕,又不曾正经吃过什么东西,加之这几日睡眠不足,身子极是虚弱,差点一头栽倒。狄康忙问:“怎么了?”何晓筝自知严重透支体力,但她看着豆豆的死亡惨状,必须挺着。
两人一路颠簸,赶往葬狗坡。他们看到了虎尔赤依然趴在马路边,何晓筝与狄康都没敢正视虎尔赤,至少在找到凶手之前,他们都不敢正视这只狗。他们找到了豆豆摔倒时,磕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