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业正在收拾东西,他手里拿着萧楚格出事那天做的轮胎痕迹浇铸模,稍微迟疑一下,想着这东西对案件似乎没什么作用,是交给那个毫无断案经验的狄康呢,还是叫它在这儿睡大觉?
狄康此时正在绞尽脑汁分析死者的身份,他怀疑,这孩子的死亡,跟萧楚格的死亡有很大的关联。狄康对何晓筝说:“什么琴谱这么重要,非要大雾天送?除非是参加钢琴比赛的。我马上去查谁家的孩子缺席了钢琴比赛。”
“不,我认为,这孩子是在比赛结束后死亡的。如果没有参加比赛的话,那么这个孩子的家长一定会着急,可孩子已经死亡两三天了,居然还没有人报案,这说明,这个孩子死时,比赛已经结束。萧楚格是个盲人,她虽然是耶那村的小学老师,但带的钢琴学生肯定不多,带的学生应该不会很多,你马上问问萧错就会知晓。”
“此事不宜问萧错,直接问耶那村小学的校长吧,我立刻去查。”
狄康见到梅雅时,她似乎还不愿意接受豆豆死亡的消息。她问狄康:“你们说,我连他最后的样子都见不到了,是什么意思?”狄康很遗憾地说道:“孩子是在葬狗坡里找到的,成百只老鼠和一些鸟禽咬噬了他。”
梅雅听到这些,目光变得呆滞,狄康能看得出,她不愿意流泪。她只是看着天花板,揉搓衣角,在不经意间,衣服上的褶皱,很快爬上她的眉间,她自言自语着:“你们不知道,他有多漂亮,他头发很长,眼睛也很大,能告诉我,他的手还完整吗……”
“手部很完整,只是眼睛不在了……”
“手在就好,他……走得痛苦吗?你知道……他才七岁……”
“伤在头上,死亡几乎是一瞬间的……”
梅雅没哭,反而含着泪笑了笑:“他比完赛的时候,还一路活蹦乱跳地跟我说,他发挥得很好……他要去告诉萧老师……”
“萧老师?是萧楚格吗?”
“是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