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跟我走,就说明她没问题,如果不愿意跟我走,那问题可就大了。炒家那边一旦查出她与楚宗强有什么关联,她会比那瞎子死得更难看。”
谭彪听到这儿,手下一抖,方向盘竟然失控,他急踩刹车,下巴抵在方向盘上,缓了半天神,才说:“她虽然姓楚,但绝对不是楚家的后人,她手上开锁的活,是您亲手教的。她不是楚家的人,她父亲几年前才去世的,从山上掉下来,摔成了脑痴,别说叫他开锁,就是给他钥匙,他也不知道怎么用,这些您早就知道。”
“当年,『偷楚盗安,掘龙藏萧』四大家族,各怀绝技,亲如手足,就连祖传的绝技,也不分你我,彼此传授,相互切磋。为此我祖上也跟楚家学了些开锁的技法,但没人能像她这样发挥得淋漓尽致,包括你、我开锁也没她快。”
“这只能说是天赋,不容置疑的天赋。”
龙叔略微冷哼一声,也不看谭彪,见窗外已经离灯火不远,便用食指敲了敲车窗。谭彪立刻给他开了车门。龙叔站稳以后,便向后备厢走去,他脱下风衣,拿掉帽子,又伸手扯去了嘴上的“一”字浓胡,从后备厢里拿出一双新鞋,换装完毕,才独自离去。
谭彪见龙叔走远,迅速掉转车头,赶回红丹河畔,将车隐在树林暗处,装备好水肺后,“扑通”一声,潜入水下。
谭彪潜入水下时,那女人正在石殿洞口,观察附近环境。她用手探了探洞口,感觉不到太明显的气流,她没敢摘去水肺,只拎着脚蹼,一点一点往上走去。由于脚伤未好,每一步走得都很拘谨。
她想,她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条甬道。她稍微目测一下,洞宽约两米左右,斜坡而上,渐行渐宽,一时还望不见尽头。整体就像一个啤酒瓶,斜插在红丹河下。
甬道越走越宽,女人看了看两侧石壁,古朴凝重,不奢华,却另有一番厚重沉稳的王者之气。更让女人吃惊的是,两侧岩壁上,都有一条条均匀整齐的凿痕,犹如刻在岩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