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崇拜多神,觉得万物有灵。行人在过山路的时候,都要在树上画山神像,祈求平安。”
“我觉得不是祈求平安这么简单,我刚才留意了四周,这林子格局奇特,虽然没有路径,但林子树木排列斜曲,基本都是两排成一角,中间折成一个大弯,转折来,转折去,犹如迷宫一般。树上的这些眼睛,不论在空间感、方向感,还是时间感上,都会让你产生错觉,让你的眼睛和大脑丧失修正功能。就像驴子拉磨,不停地转圈。如果这些眼睛,真的是萨满留下的,那么这个萨满就是个善战军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是法医,我是警察,我们心里都清楚,这葬狗坡根本不是什么失魂眼,而是天阵、地阵、人阵,三阵之一的地阵……”
“地阵?”
狄康刚想解释,林子里却突然传来雪鸮发出几声怪笑,等狄康去看雪鸮时,它已经飞出树林,不见踪影。这种怪笑声音,不止狄康与何晓筝听到,还有一个人,他是谭彪。
雪鸮飞出葬狗坡的时候,谭彪正从水下出来,看不出岸上有什么异样,但谭彪还是觉得岸上有些不对劲,他转身对身后冒上来的几个人摆摆手,暗示先不要上岸。
四处一片漆黑,谭彪忽听草丛中,有无数叶子的摩擦声传来,这种摩擦发出的“嗖嗖”声,听得人后脖子冒凉气,亦真亦幻,是一种最刺激人脑神经的响动。谭彪小心翼翼上前一步,想扒开草丛看个明白,没想到刚一落脚,便传来“嘎吱”一声惨叫,谭彪急忙往后一闪身,再低头去看脚下时,原来是只老鼠。谭彪翻开草丛,顺势一看,又是一惊,一群老鼠在草下嗖嗖乱窜……
谭彪越看心中越觉得不安稳,朝水面挥了挥手,暗示水下人先上岸。谭彪走到林子深处,对车里说:“龙叔,葬狗坡里可能死人了,岸上到处都是老鼠。这些老鼠不闻到死人的味道,是不出来的。”谭彪说完,用余光盯着车里。车里的人镇定自若地对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