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就像每次看鬼片一样,每当最恐怖、最血腥的画面即将在屏幕上出现的刹那,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将眼睛紧紧闭上,攥着拳头,汗毛倒竖,血液凝固,冰冷的身体不停发抖,这是她恐惧时犹如甲虫伪死般的本能反应。
全过程,男人一声不吭,高潮时也一样,只是冲击猛烈得惊人!她感到下体有一只钢爪疯狂地进进出出,仿佛实施着没打麻药的刮宫手术。钢爪的齿刃上挂着鲜血、黏膜和胎儿的粉红色肉碎,正如她曾经做过的无数次的人流……这种可怖的联想生生撕开了她的眼皮,那一刻,她看到他脖子上的血管倴张着,要爆裂似的。
她吓坏了!
她从地上坐起,匆忙地将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由于太紧张,胸罩死活扣不上,索性就那么挂在丰满的胸前,匆匆穿起外衫……
男人一直坐在地上微笑地看着她,像是猫在欣赏爪下拼命挣扎的耗子。
她站起来,甚至没说“再见”就向门口冲去。
男人一动不动。
她拧动门把。太好了,只要一步,就可以跨出这该死的地方了!
她庆幸自己即将逃离之际,清晰地闻到了一股血腥气。
门没有打开——
怎么搞的?
她使劲拧门把,“哐哐”地往里拉,往外推,可门就是打不开!
她急了,这门是坏了?
“操!”她骂着。
身后传来男人的狂笑。
她感到笑声像蜘蛛丝一样裹挟着自己,向一个深渊陷下去,陷下去……
醒来时,她在黑暗中,摸到了那块带血的骨头。
啜泣突然停止了。
抚摩自己身体的手也停了下来。
天啊,我竟然是赤裸的。
我到底是在哪里?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妈的!我是我自己的,这丫凭什么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