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找呢?”
“必须从奇尔顿本人或他的网管那里找。”
“乔恩,如果他拒绝的话,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说服他跟我们合作吗?什么方法都行。”
“我知道他的博客,”博林回答说,“但对他本人不太了解,除了在‘报道’上的那份自传外。不过我喜欢做一些打探工作。”他的眼睛闪了一下,跟她先前见过的一样。他又转回到电脑上去了。
到处都是不解之谜……
正当教授在聚精会神做功课时,丹斯接到奥尼尔打来的电话。一个犯罪现场工作小组搜查了百吉面包店后面的巷子,在从车印判断是特拉维斯放自行车的地方发现了沙土痕迹;这些痕迹同塔米的汽车留在沙滩上的沙土相吻合。他又补充说蒙特雷县警察局的一支小组搜查了这个地区,但没有人看见过他。
奥尼尔告诉她,他从公路巡警队又找来6个警员参加搜捕。他们正从沃森维尔赶来。
他们挂了电话。丹斯又瘫坐在椅子上。
过了几分钟,博林说,他从博客上面,还有经过对其他地方的搜寻,找到了奇尔顿的一些背景资料。他又调出主页,上面有奇尔顿自己写的简历。
Http://www.thechiltonreport.com
丹斯往下翻,开始浏览博林提供的博客内容:“詹姆斯·戴维·奇尔顿,43岁,与帕特里娅·布里斯班结婚,育有两个男孩,一个10岁一个12岁。住在卡梅尔,但在霍利斯特也有房产,看起来像是一座度假用的房子,在圣何塞还有一处出租房产,是岳父死后他继承下来的。现在我所发现的关于奇尔顿最有意思的事情,是他总是有一些古怪的习惯。他还用笔写信。”
“写信?”
“给编辑写信、给国会议员写信,写得像是专栏稿一样。他开始用的是传统邮件——在互联网真正兴盛起来之前——然后用的是电子邮件。他写了数千封信。有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