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手段。
“我说,你还好吧?”她问。
“还行。忙。给你拿点喝的?”
她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看房子的这一侧。“颜色不错。”
“家得宝打折时买的。”
“你们俩这个周末干什么?”
“钓鱼。然后我们今晚去博格勒家烧烤。约伊喜欢克雷。”
“克雷是个好孩子。”
“对,是个好孩子。他爸爸弄了些长柄曲棍球的装备。我们要试试。”
“还有哪种运动是男孩子不喜欢的?”布琳笑了。“你也玩吗?”
“我想可能会吧。”
“我又骑马了。”
“是吗?”
“只要我有时间。一星期一两次。”
她和凯斯以前曾到附近的一个马场去过几次。不过,他骑马倒是没有什么天赋。
“我上次带约伊去了。他骑得挺不错,但不喜欢戴头盔。”
“约伊总是那样。那我得好好跟他说说,让他一定戴头盔——还有面具——在玩长柄曲棍球的时候。”凯斯的视线这时转向了别处。“我们只是自己玩玩,就我们两个男孩。”
过了这么些年,婚也离了,过去的一切即便没有灰飞烟灭,也都埋葬了,但凯斯跟别人约会似乎还是有负罪感。这是她觉得他有意思的地方,也是有魅力的地方。
“州警那边怎么样?”
“老样子,老样子。我听说他们抓着那女人了。就是那天晚上你救的那个。”
我救的那个……“也可以那么说吧。她认罪了。”
“那晚的事有传言说的那么可怕吗?”
凯斯当时一听说了蒙戴克湖的事,就马上打电话询问布琳是不是还好。格雷厄姆回话说——她出去了——尽管这两人平常互相之间总是以礼相待,但凯斯有什么话还是说得很简短,听说她没事,就放心了。有关这件事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