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认真的。”她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尽管帕吉特的连身衣裤很肥大,我仍能看出衣服裹着的身体小巧匀称。她脖颈上戴了一串大概是珊瑚制作的红珠子,平添了几许女性的妩媚,显示出她对时尚敏锐的鉴赏力,一种我一直钦佩有加但却从不具有的天赋。
帕吉特脸上的妆容并不显眼,化妆的手法很是娴熟。不过她的化妆纯系多余。
“你是个漂亮的女人——”我夸她的语气稍稍有些尴尬。
“黑女人。”她放下手臂,“一个漂亮的黑女人。”
“你是说克雷格·博根有种族主义倾向吗?”
“他这人极端守旧。”
果然如我原先所想。
“难道凯尔不是吗?”
帕吉特摇了摇头,“亲爱的,我说这话是很认真的。至少他当时不是。但他也不可能向我求婚。而我也无意长期和一个辍学的高中生同居。我俩都是只图一时之快。”
外面雨势渐渐增大。我一边听着帕吉特继续讲述她的故事,一边从包里拿出防风上衣套到身上。
“我和凯尔之间不仅仅只是肉体关系,我们还有语言的交流。我逐渐理解了他的思维方式。他也开始慢慢接受老家伙那套种族主义的极端思想。他怎么不会接受呢?他当时还是个孩子,已经被博根洗了脑。博根脾气暴躁。幸好凯尔离他远远的。”
“你是想说凯尔离开他父亲之后变得更加开明了吗?”
“他开始跟我交往了,不是吗?”
“为什么他会变呢?”
帕吉特没有听见我的问题,她在专心听扩音器里播出的一则通知。
“妈的。”她气恼地踢了踢脚旁的轮胎,“他们举起了红旗。”
“比赛中止了?”
“是的。我得快点结束这次谈话。”
“如果凯尔不是一个白人至上论者,那他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