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推开车门。
就在此时,无线电蓦地响起,“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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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西研究着白色粉尘,以及从裂缝中冒出来的壁癌,再把手指点在舌尖上。石灰涂料尝起来又苦又酸,凑到鼻尖嗅闻时,有股淡淡的硫磺味。
她坐回去,抬头仰望破败的泥土天花板。那上面生长着蕨类、灌木丛和苔藓,这是千百万年来,依循四季的花开花落建立的完整生态系统。枯萎的植物和腐化的动物尸体都将化成为土壤的一部分,再加上长年累月的雨水和雪水带着化学物质穿透一层层土石,使得硫酸盐与混凝土发生化学反应,侵蚀掉石灰涂料。
她跪下去拨弄着混凝土墙。混凝土脆化,小片小片地掉落下来。她扯扯铁链,感觉拴在墙上的铁盘好像松脱了些,可能是因为上面的螺栓生锈、膨胀,撑开了墙面上的栓洞,让水流有机会侵入。她又扯了扯,铁盘往前移了约一厘米。她将手伸进铁盘后面,指尖碰到人为凿磨的沟痕。一定是莎拉。莎拉曾试着要把铁盘拆下来,但二十年前,这想必是个大工程。
“你是怎么做到的?”
崔西站起来,走到铁链长度允许的尽头,确定莎拉当时能活动的范围。她在铁链的牵制下呈弧形绕着。头顶的灯光持续减弱,墙壁上的黑影缓缓下降,遮住了莎拉的留言。
我不
我不怕
我不怕
她盯着地上的地毯,跪下去扯开它,用手摸索着坑坑洼洼的地面,然后开始盲目地挖掘。
“你把它藏在哪里?你到底是用什么挖的?”
灯丝放射出的光芒逐渐消失,现在只剩下浅橘色的光晕。不久,光亮便一闪而过,黑影的魔爪铺天盖地而来。
我不怕
崔西加快了挖掘的速度,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挖得更快了,最后挖出了一块小小的圆形石头。她咒骂一声,朝墙上那扇门望去。她不知道豪斯何时回来,但就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