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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我们还不确定房子的结构撑不撑得住,更何况风势如此猛烈。”

“我愿意冒险。”

“可恶,罗伊。现在这里由我负责。”

“你报告里就说是我自己决定要进去的。”卡洛威拿过阿姆斯特朗的手电筒,“你在这里等着。”

大门的门框在消防员破门而入时已被破坏,上面烧焦的痕迹和油漆浮泡显示,火苗曾沿着门框焚烧以寻求氧气。卡洛威踏过门框,听狂风在房子里呼啸,水滴“嗒嗒”作响。他看着光束在焦黑的墙上和家具的残骸上跳来跳去。老人用一辈子积累下来的小摆设和装在相框里的相片散落在地毯上。手电筒的光束照到一片从天花板掉下来、浸透了水的石膏纤维板,看上去就像挂在晒衣绳上的濡湿床单。雪花从屋顶的破洞飘落,屋里的烟仍然很大,还有浓郁的焦木味和绝缘体被烧化的刺鼻臭味。他用手帕捂住口鼻,往里间走去,靴子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的凹陷。

他探身走进左手边的门洞,用手电筒扫了一下厨房,不过没看到德安吉洛。他再穿过烧得支离破碎的客厅,走下狭窄的走道,一边朝屋子后方走去,一边呼叫德安吉洛的名字,但没有任何回应。他用肩膀撞开最前面两扇门的其中一扇,结果是一间客房。客房的损毁程度不高,可能是因为它距离隆科斯基初步认定的起火点最远,而且房门是关着的,阻绝了氧气的流动,没有助长火势。他用手电筒照着双人床,打开了衣柜门,里面是一根横杆和几个衣架。

退出客房后,他再推开另一间的房门,门板同样黏在门框上。这间是主卧室。虽然天花板和墙壁上有一条条焦痕,不过和屋子的其他部分比起来,损毁情况也不严重。手电筒照射在石膏纤维板下的梳妆台上,他屈膝弯腰拉起床罩边,用手电筒照着床下,那里仍然空无一物。

他依旧屈着膝,抬头大喊:“德安吉洛?”

见鬼了,他到底在哪里?一听到他家失火,一股不祥的感觉立刻笼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