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是,”崔西说,“它们不是。”
丹把耳环放回到证物桌上,然后回到座位上坐下。旁听席上的低语逼迫法官敲起了小木槌。“我要提醒旁听席注意法庭秩序,第一天听证会开场时,我就说得很清楚了。”
克拉克起身朝证人席走去,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口气也充满挑衅,“你刚才提到你妹妹很讲究打扮,不是吗?”
“没错。”
“你说她参加比赛时的服装并不固定,会从多件衬衫、裤子和帽子之中挑选搭配,对吧?”
“对。”
“她会多带一套衣服去赛场吗?曾经在赛场上改变心意换装过吗?”
“有时候不只换一次,”崔西说,“她这个习惯让我很抓狂。”
“也换首饰吗?”克拉克说。
“我记得她在一些场合会这么做,尤其是赛程超过一天时。”
“谢谢。”克拉克似乎松了一口气,快步回到座位坐下。
丹起身,“我很快,庭上。”他朝证人席走去,“克罗斯怀特探员,你的妹妹在那些场合更换首饰时,你有印象她曾经换上那对在豪斯初审时的呈堂证物耳环吗?也就是那对手枪耳环,证物编号34A和34B?”
“我从没看她换上这对耳环。”
丹指着克拉克问:“检方刚才的提问,暗示她换上这对耳环的可能性很大,有这个可能吗?”
克拉克抗议,“同样的问题,诱导证人做推测性陈述。证人只能根据那张照片回答。”
“奥莱利律师,你的问题确实在引导证人做推测。”法官说。
“请庭上通融一次,克罗斯怀特探员会证明我们不是在推测。”
“我就通融一次,但动作要快。”
“你妹妹有可能戴上这对手枪耳环吗?”丹问。
“不可能。”
“你为何如此肯定,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