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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案。”

“她有几件史考利衬衫?”

“大约十件吧。”

“十件,”克拉克说,“没有特定的靴子或帽子吗?”

“她有好几双靴子,我记得大约有六顶帽子。”

克拉克转向陪审团席,看到席上空无一人,才察觉到这次没有陪审团看他表演,于是他又走到分隔旁听席的栏杆附近,“所以你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你妹妹在1993年8月21日那天的穿着,而只能凭着二十年后的推测来作证,或是根据你在听证会上听到的线索来猜测,对吧?”

“不,不对。”

克拉克露出一副出乎意料的样子。梅尔法官又开始前后摇晃,让椅子吱吱地叫着。他全神贯注地旁观接下来的发展,旁听席也陷入沉寂。克拉克朝证人席走去,他当然是在权衡接下来该怎么做,每一位律师在面临进退两难的局面时,都会仔细判断是否要接着提问:这么做会不会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但自己却对盒内的东西一无所知;又或者应该跳过去,移到下一个话题。崔西从多次出庭为凶杀案作证的经验得知,克拉克所面临的问题是:他已经亲手揭开了一个关键话题,这表示就算他不问,丹也会提问。克拉克缓缓地、谨慎地试探着:“你一定不记得她那天穿了什么。”

“对,我不是很确定。”

“我们讨论过她没有迷信任何服装。”

“她是没有。”

“那还有别的可能……”克拉克突然打住。

崔西没有等他决定是否要把话问完,就自顾自地说:“一张照片。”

克拉克愣住,“一定不是那天的照片。”

“就是那天的照片。”崔西平静地说。

“他们用拍立得拍了前三名的照片,莎拉是第二名。”

克拉克清清喉咙,“而你刚好保存了这张照片二十年?”

“我当然会保存这张照片,这是莎拉的最后一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