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编号,“法医人类学家证实,她在莎拉的遗骨旁找到这枚奖章。既然那天是你赢得了奖章,它又怎么会出现在墓穴里?”
“因为我把奖章给了莎拉。”
“你为什么把奖章给她?”
“因为是莎拉故意让我赢的,所以我在走之前,把奖章给了她。”
“那是你最后一次看到那枚奖章?”
崔西点点头。她完全没想到那天莫名回头,从挡风玻璃瞥了莎拉一眼,看见莎拉戴着自己的黑色牛仔帽站在雨中,居然是妹妹给世界的最后留影。这么多年来,崔西不断回想那一幕,只觉得生命的无常总在瞬间发生,令人猝不及防。她好后悔,那天下午不应该因为妹妹故意让她而生气。她任由自尊心作祟,哪里知道莎拉那么做,只是为了不让她因为拿到第二名而带着沮丧的心情去赴约,那天可是她的大日子。
她硬是忍住不想哭,但眼泪还是从眼角逃了出去。她从面纸盒抽出一张纸擦掉泪水。旁听席上也有人在擦眼泪、擤鼻涕。
丹假装回到律师桌上找材料,以让崔西有时间平复下来。等了一会儿,他又回到证人席前问:“克罗斯怀特探员,请告诉庭上,1993年8月21日,你最后一次看到你妹妹时,她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克拉克出乎意料地起身,走出律师桌,“抗议。这个问题的答案完全依赖证人的印象,没有真凭实据,不足以采信。”
丹也走到法官席,“这个抗议太莽撞了,庭上。检方当然可以针对不寻常的问题提出异议,若是检方不放心,大可以针对探员的回忆进行询问,但不能无凭无据地封杀她的证词。”
克拉克似乎被激怒了,“恕我直言,虽然我尊重庭上有权决定是否剔除这类证词,但检方担心上诉记录中,会出现臆测和假设这种模棱两可的内容。”
“检方可以随时提出异议来保护上诉记录的明确性。”丹说。
“我同意,奥莱利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