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拿赏金。”
“我没说你拿了。”丹又抽出一份文件,一边佯装阅读一边提问,“我想问的是,雪松林镇是你负责的区域,既然莎拉•克罗斯怀特的失踪是小镇的大新闻,你却说你不记得是否跟霍尔特先生聊起过这件大事?”
哈根清清喉咙,“我们很可能有,不过应该只是随便聊聊,并没有谈论细节。我记得的就是这些。”
“所以你在看到报道前,就已经知道莎拉失踪了?”
“也许是那则报道勾起了我的回忆。也可能是我在看了新闻之后,才跟哈雷聊到的。两种可能性都有,但我现在没法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
丹继续抽出文件,并且说:“这两种可能都没在八月、九月或十月发生?”
“我的意思是,我记不清楚了。也许我在那之前就已经听说莎拉失踪,但我说过,那已是距今二十年以前的事了。”
“你拜访雪松林镇时,曾跟谁聊到过埃德蒙•豪斯吗?”
“埃德蒙•豪斯?没有,我确定没人提到这个姓名。”
“非常确定?”
“我不记得谁提到过他的名字。”
丹从卷宗里抽出一份文件,拿得高高地问:“哈雷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的维修厂也替帕克•豪斯采购汽车零件,并且用来整修一辆红色雪佛兰货运卡车?”
克拉克起身说:“庭上,如果奥莱利先生要依据那些文件发问,就应该先把文件列入证据清单,现在不该再继续用二十年前是否发生过都不确定的谈话内容,来考验哈根先生的记忆力。”
“抗议无效。”法官说。
崔西知道丹只是假装看那些文件。她曾经尝试找出哈雷为帕克•豪斯的那辆雪佛兰向哈根采购零件的证据,但以失败告终。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哈根就算有所怀疑,也不敢质疑丹在吓唬人。那位业务员的脸已经像甜菜根一样鲜红,而且坐立难安,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