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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舒适的审讯室。威廉等她进来后,关上了门。

“怎么了?”崔西问。

“你的电话很快就会响起,头儿们现在正在开会。”

“什么事?”

“你是不是正在帮助一位律师,为杀害你妹妹的凶手争取再审?”

她和威廉姆斯的关系一向很好,可能因为是黑人的关系,威廉姆斯对崔西在男性主导的警界感受到的微妙歧视感同身受。

“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比利。”

“不会吧!所以是真的啰?”

“这是私事。”

“头儿担心这件事对警察局的影响。”

“你指的是诺拉斯克?”

“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不奇怪,范佩尔特早上打电话给我,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要我给个说法。她问了很多,但她的问题让我觉得她要的似乎不是真相。”

“噢,我不是来跟你讨论她的。”

“我也没打算跟你讨论她。我只是想告诉你,诺拉斯克才不在乎这件事对警察局的影响,他只是想抓我的把柄,好好修理我一番。所以待会儿我会怒斥他‘关警察局什么事啊’,你可得支持我。除非我在工作上表现不好,否则他治不了我。真是多管闲事。”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啊,崔西。”

她花了一点时间平复怒火,“抱歉,比利。我只是被他搞得很烦。”

“他们怎么会知道你的事呢?”

“我有个直觉,应该是雪松林镇的镇警官搞的。这二十年来他没给过我好脸色,因为他不想我插手这个案子。”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似乎想整你。要知道‘男佩儿’最爱搜寻别人的隐私。”

“我会小心的,比利。抱歉,我又生气了。”

“噢对了,关于汉森案,你们去找的那个证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