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放下照片,“我没听过这种事。”
“我也没有。”
“看起来像是某人用指甲抓过他的脸和手。”
“我也这么认为。”
“你能弄到搜查令吗?”
“万斯已经试过了,”卡洛威的声音里带着些微沮丧,“他打电话到沙利文法官家里,但沙利文拒绝了他。理由是证据不足。”
詹姆斯按揉着后颈,“如果我来跟沙利文说呢?”
“是我就不会这么做。沙利文只是依法办事。”
“罗伊,他曾经来过我家,该死。他来参加过我家的圣诞派对。”
“我知道。”
“如果他把莎拉关在那里呢?关在帕克那儿的某个角落?”
“他没有。”
“你怎么知道?”
“那是帕克的土地。我问帕克是否能四处看看,他答应了。我在那里搜过每一个房间、每一栋建筑物,她不在那里,也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她曾经去过那里。”
“可能还有别的证据,例如车上的血迹,或是主屋里的血迹。”
“有可能,但要找鉴识组过来——”
“天杀的,他可是重刑犯,罗伊。一个有强奸前科的罪犯,脸上、手上都有抓痕,又没有不在场证明,这些事实为什么还不够?”
“我也是这样问万斯的,他也问过沙利文法官。法官说豪斯已被判了罪,也服了刑。”
“我打电话去金郡问过,罗伊。因为警方的疏忽,豪斯在一场该死的答辩中脱罪了。他们说他强奸又毒打那个可怜女孩超过整整一天。”
“他服刑了,付出了代价,詹姆斯。”
“那你告诉我,我的女儿在哪里?莎拉在哪里?”
卡洛威一脸为难,“我不知道。我也很希望我知道。”
“这算什么,只是一个天大的巧合?他们把人放出来,他来到镇上长住,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