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头很痛。”
“安德来过,”他提到他们的中队长安德鲁•劳伯,“他想见你。”
她大笑一声,揉揉眼睛,又捏捏鼻梁,“太好了。”
“一起去吃点儿早餐吧? 再开车去肯特注9跟那件伤害重罪案的目击者谈谈。”
崔西站起来,“谢谢,肯辛,但我越快解决……”她认命地耸耸肩,“我不知道。”她绕过隔间外围,踏上走廊。
安德鲁•劳伯当了第一小组的小队长两年,之后晋升为中队长,随即搬到内侧一间无窗的小办公室里,门边还有一个可抽换名牌的卡槽。他坐在办公桌前,侧面对着门,两眼盯着屏幕,飞快地敲着键盘。
崔西敲了敲门框。
“嗯?”
“现在方便吗?”
敲键盘的声音中断,劳伯转了过来,“崔西。”他示意她进来,“把门关上。”
崔西走进去,关上了门。劳伯背后柜子上的照片几乎就是他的自传:他娶了一位迷人的红发女郎,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不过两个女儿长得并不像;还有一个很像爸爸的儿子,有着红发和雀斑,是校橄榄球队的一员。“请坐。”他眼镜的镜片反射着桌上台灯的光。
“我站着就可以了。”
“还是坐下吧。”
她坐了下来。
劳伯摘下眼镜放到桌垫上,鼻梁两侧被防滑鼻垫压出了红印,“你还好吗?”
“我很好。”
他盯着她说:“崔西,大家都很关心你。我们只是想确定你没事。”
“谢谢关心。”
“尸体交给验尸官了?”
崔西点点头,“对,昨晚把她送回来的。”
“你什么时候会收到验尸报告?”
“一天后吧。”
“很遗憾。”
她点点头,“至少我现在知道,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