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和步枪都在架上,枪管朝上,如同一排插在架子上的台球杆。莎拉的手枪收在一个夹层抽屉里,旁边是锁着的弹药盒。第二个抽屉里,是莎拉收藏的历年来的战利品和奖章,崔西还找到一张照片,是怀德•比尔为她颁奖时照的,莎拉和第三名分别站在两侧。她把照片塞进裤子后面的口袋,走过去捡起风衣检查。
“不在。”她边说边跳下车。
“什么不在?”卡洛威问。
“冠军奖章。”崔西说,“昨晚离开前,我把奖章给了莎拉。”
“然后呢?”卡洛威说。
“她为什么带走了奖章,却没有带枪?”本问。
“不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卡洛威问。
“我是想,她没有任何理由带走奖章,除非她打算今天早上把它还给我,对不对?”
“她是自己走掉的,”卡洛威说,“你是这个意思吗?她花了时间决定该带走什么,然后徒步回家。”
崔西望着荒凉的马路,白色中线顺着高山的轮廓蜿蜒而去,最后绕过一个弯道,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她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