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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着卡洛威的双亲,直到他们过世为止。两个男人对莎拉的失踪抱有深深的内疚,那同样是他们心中沉重的死结。

卡洛威举起一只手指着她,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人行道上骑自行车时,他也是这样。“你不能插手,我叫你走,你就得走。我们彼此弄清楚状况了吗?”

虽然崔西一年内经手侦办的谋杀案,比卡洛威整个警察生涯侦办过的数量还要多,但她不能这样呛回去。“对。”

卡洛威久久地瞪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注意力移回那位镇警身上,“继续,芬利。”他重新坐到椅子上。

那位镇警的警官证上写着“阿姆斯特朗”,他再次看向地形图,用了一点儿时间才让自己回到之前的思路,“他们在这里发现尸体。”他画了一个X,标记出两位猎人发现尸体的位置。

“不可能。”崔西说。

阿姆斯特朗转过来,不知所措地朝卡洛威望去。

“我说了,继续,芬利。”

“这里有条干道支线,”阿姆斯特朗继续说,“是当年为了开发而修建的。”

崔西说:“那是荒废的卡斯卡迪亚度假村建造地。”

卡洛斯下巴的肌肉绷紧,“继续,芬利。”

“沿支线前行大约八百米后,就是埋尸处。”芬利的声音出现些许迟疑,“我们在这里设置了管制区。”他又画了一个小X,“尸体埋得很浅,只有大约六十厘米深,现在——”

“等等。”罗莎停笔,从笔记中抬起头,“停一下,你刚才说尸体埋得很浅?”

“嗯,被发现的那只脚埋得并不深。”

“埋尸处的其他地方都没被动过?”罗莎问,“我是指除了那只狗刨过的地方之外?”

“看起来是,也许墓穴里只有一条腿和脚。”

“为什么这么问?”卡洛威问。

“西北太平洋沿岸的冰碛注7跟石头一样硬,”罗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