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厚重的感觉,看起来应该是那种昂贵的高档货。秋内隐约看到表盘上刻有一串“RO”开头的文字。
“啊,对面有一家定食屋。”
京也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四个人在寂静的马路上漫步而行。
“对了,京也,你说你昨天晚上在电话里又和你爸爸吵起来了。你还不能和你爸爸好好相处吗?”
“能和他好好相处的只有他的股东。”
“不过,他毕竟是你唯一的至亲啊,没法和他友好相处,你难道不觉得孤独吗?”
“一点也不觉得。”
“是吗。”秋内心想,京也肯定是在说谎。
三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秋内至今记忆犹新。
“自己的爸爸居然是那个德行,真让人受不了。”
在秋内祖父的房子里折腾了一天之后,在回来的路上,京也小声地嘟哝了这么一句。在这之前,秋内一直在说他的“祖父”,但京也却突然说到了“自己的爸爸”。秋内看了一眼京也的侧脸,他的脸上刻满了寂寞。
总之,京也并没有说实话。他平时很少对别人敞开自己的心扉。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京也放松了警惕,他十分少见地露出了“能够让人读懂”的表情。面对这种状态之下的京也,生性愚钝的秋内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到应该回应的词句。
“自己的爸爸居然是那个德行,真让人受不了。”
“确实让人受不了。”
两人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不知道明天的天气会怎么样。”
宽子仰望夜空。秋内也跟着地抬起头。一轮绮丽的满月挂在夜空之中,从这来看,想必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宽子,明天有什么事吗?”智佳问道。
宽子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什么”。她并没有回头看智佳。
“我觉得,如果还没有找到欧比的话,还是不要下雨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