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后来再去时,发现她已经搬走了,当然那时候的情形也显示没必要再找她了,因为凶手陈剑河已经找到了。”林仲杰笑了笑,但是眉头仍然紧锁。
“那么房东从来没有跟她要过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吗?这个房东可真是少见的粗心大意。”简东平说。
“对于房东来说,收到房租才是最重要的。”简其明摸着下巴说道。
“他的确借口房间里有家具,要求对方提供身份证复印件,而且还说自己是银行工作人员,有办法识别身份证的真伪,结果对方真的扫描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给他,但他完全没在意,现在他只记得对方姓林,那份邮件后来也被他删掉了。他还应女房客的要求告诉门卫,她是因为家里装修房子在那里暂住的,据说是为了避免邻居的猜疑。她是在案发后第五天搬的家,后来女房客也曾经在网上跟房东联系过,对自己的突然离去表示歉意,她说自己实在不敢在发生凶杀案的楼里再住下去了。”
“那倒是可以理解。”简东平说。
“后来房东就再也没有联系上她。他曾经给她发过电子邮件,纯粹是出于好奇,问她对陈剑河和李今有没有印象,她回信说,她对这两个人都毫无印象。从那以后,他们两人就再也没联系过。”
“房东租房子给她时,没留下她的手机吗?”
“没有。看来她并不想跟这个房东有什么瓜葛。”
“那当然,跟陌生人交往可能会带来麻烦,而且如果她的小伎俩被她的丈夫知道的话,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简其明说。
“总之,我现在找不到这个女人。”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找到这个女人?”简其明听出林仲杰的口吻里带着几分悻悻,便问道。
“因为找到她就能找到那个保险经纪。我问过其他邻居,那天下午没有其他人曾经跟这个保险经纪说过话。她3点左右进入907室,5点半左右在9楼的楼道口碰见908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