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几次饭。要不我就是在他的宿舍里陪他,他经常心情不好,但却很少发脾气。”她歪着头,好像沉浸在往事中,“其实,我那时候,还是挺喜欢他的,还是我主动对他好的呢。”
她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
“像他这么胆怯的人,就算喜欢也不太可能主动。”
“我觉得他那时候也挺喜欢我的。”她茫然地看着前方。
“你们分手是因为他生乙肝吗?”高竞问。
“当然不是。”她立刻否认,随即声音又轻了下来,“我不是那种人。不是那种看见男朋友生病,就会扔下他不管的人。那时候我是想跟他好的,可是……”
“可是什么?”高竞连忙问道,他预感到,这个“可是”后面的答案至关重要。
薛艳转过头来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
“我真不想说。”
高竞以威严的口吻鼓励道:
“请你说下去。”
梁永胜注视着身穿条纹衬衫,从草坪上悠然走过来的戴文,他发现今天是自从陈远哲走后,戴文精神最好的一天。
“嗨,永胜。”他朝梁永胜挥挥手。
“你今天精神不错。”梁永胜在草坪边的木椅上坐下。
“是啊,我昨天休息得很好。”
“今天你特地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我想立一份遗嘱。”戴文平静地说。
他的话让梁永胜吃了一惊。虽然四十多岁的富豪立遗嘱并不是件新鲜事,但是,他知道这个要求出自戴文之口非同寻常,因为戴文曾经跟他说过,他会把所有财产留给陈远哲,如果有一天,陈远哲结婚并生有孩子,就把财产全部留给陈远哲的孩子。但是现在,陈远哲已经走了。他想把财产留给谁呢?
“你有什么打算?”他严肃地盯着戴文。
“如果我死了,我想把所有财产留给小哲。你帮我操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