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梦,睡得很香,这也让他明白为什么莫兰那天在他家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无法安睡的原因了,的确是天差地别。
“你的心情真的已经可以谈正事了吗?”她再次问道。
“我真的没事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要老问我这个。”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有空多下两个饺子倒是真的。”
莫兰笑着瞄了他一眼,随后问道,“你对高洁说的事怎么看?”
“我总觉得前后是两个人。”他冷静地说着,把饺子放在醋碟里蘸了蘸,然后整个塞进嘴里,“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好像有明显的不同,但我不能肯定。不管是不是两个人,总之,里面肯定有一个就是盯着我的那个变态,就是那个星光之箭,我真不明白我哪里得罪他了。我怀疑我叔叔的事也是他干的,他那天等在家里就是准备干掉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改变了主意。”
“你也觉得是两个人吗?”莫兰好奇地问道,她很开心,他已经可以理智地思考问题了。
他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是否认识,但高洁说,她只看到过第一个人的脸,因为他们在旅馆见过面。”说到这儿,他的声音又低了下来,仿佛在替高洁承担耻辱,但转眼他又立刻振作起来道,“我到时候会让她认照片的,我还要去牢里见见那个混蛋发廊老板,听梁永胜说,他被判了个无期。”
说到这个老板,他的口吻立刻就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好吃吗?”她打岔道。
“嗯,我想我至少可以吃30个。”他点了点头,答道。
“你要把我家吃穷吗?”她笑道,转而又道,“今天是星期天,乔纳到她婆婆那里去吃饭了,每年三次,她今天要到晚上才回来,你可以在我家呆一天。好好想想你的仇人名单。”
“如果要找仇人的话,那被我抓去枪毙的个个都是我的仇人。”他想了想道,“我真的想不出是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