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倆之前没联系吗?”
“据我所知从顾冰离开中国后,他们两兄弟就断了联系,所以顾冰根本并不知道弟弟因为缺钱已经犯了重罪,我想如果他知道的话,大概就不会留钱给他了。”
“你去牢里见过顾天?”
“我通过一些关系,在行刑前三天,去见过他一面。我们的‘萤火虫杀手’丝毫也不感激哥哥的慷慨,我们只谈了半小时,他从头到尾都在咒骂顾冰的小气,他认为顾冰应该早一点帮他,他认为如果他哥哥早死几个月的话,他就不用当什么杀手了。真是典型的罪犯逻辑。我问他,他要如何处理这笔钱。因为我知道所有可以继承这笔钱的人,都已经被他毒死了,所以我请他考虑一天,在行刑前务必给我个答复。但他只想了五分钟,就回答了我。”说到这儿,梁永胜再度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不过说真的,当他告诉我,他要把这笔钱留给你的时候,我倒是真的很吃惊。”
“他为什么这么做?”高竞听出梁永胜知道原因。
“当然,也不是白给。” 梁永胜一边微笑,一边用手指笃笃敲着文件袋,好像那里面藏着什么宝藏。
“怎么说?”
“他有事拜托你。”梁永胜慢悠悠地打开文件袋,“实际上,他是想委托你调查一个案子。”
“哦?”高竞的兴趣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在2004年4月的时候,顾天收到一封信,写信人自称是他的崇拜者,你也知道,顾天在毒物分析领域的确很有才能,他发表过很多论文,那个人就是在图书馆的《毒物科学》杂志里看到顾天的文章的,他说他自己最近身体出了一些状况,所以想来见见顾天。于是他们两人见了面。顾天说,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除了觉得对方脸色很差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那个人告诉他,他最近半年常常出现失眠、恶心,呕吐和腹泻的症状,为此他曾经多次上医院做过化验,但都没有查出任何结果。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