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生。我从来没问过你这个问题。”我觉得点出别人的怪解就踉道出别人身体的残疾一样不礼貌,所以我始终假装接纳他的这个嗜好,即使我心里非常不以为然。
“这件事,”他娓娓道来:“大约发生在九年以前。当时我有一只真的很棒的狗,名叫史拉比。深黑色的毛皮,大小大概和你的欧森差木多。虽然它只是一只杂种狗,但是它很特别。”
欧森将注意力从沙发上的猫转到罗斯福脸上。
“史拉比的性情温顺极了。它是一只喜好玩耍、脾气很好的狗,对它来说每一天都是愉快的好日子,后来,它的性情突然转变,它变得畏怯、容易紧张,甚至严重地沮丧。那个时候它已经十岁,不再是个活蹦乱跳的小狗,所以我带它去看兽医,当时我心里还很担心会听到我最不想听到的诊断结果。结果兽医检查不出它有任何毛病。史拉比有轻微的关节炎,上了年纪的足球后卫最清楚这是什么毛病,但这毛病显然几乎不影响它的行动,而这是检查出来唯一的问题。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它变得愈来愈消沉。”
这时蒙哥杰利开始移动。它从沙发的扶手爬到沙发靠背,然后偷偷摸摸地朝我们接近。
“于是有一天,”罗斯福继续说道:“我在报纸上读到一则副刊的新闻,介绍洛杉矶一位自称动物沟通师的女士。她的名字叫葛洛莉·陈。她上过大大小小的电视访谈节目,替许多人提供宠物港商,并着手写书。那篇文章的记者把葛洛莉捧得跟好莱坞电影明星似的。我想,他一定拿了什么好处。你还记得吗?我告别足球生涯之后,拍过几部电影。在那当中,我见过无数的社会名流、演员、摇滚歌手、和喜剧明星,还有不少导演和制作人。他们有些人相当不错,有些人非常聪明,但是老实说,他们当中有许多人,还有大多数和他们厮混的人大部疯狂得吓人,如果你身上没有携带够威力的武器,最好不要和他们鬼混。”
在缓步爬过长长的沙发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