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约翰尼和乔治·伯曼。
“非常暗。”伯曼说。
“是的,什么也看不见。”约翰尼说,“是那儿吗?”
“还没到。我告诉弗兰克他随时可以把绳子收起。现在我很高兴他没有照办。你要去音乐台吗?”
“现在不。领我去烟头所在的地方。”
他们继续走了一会儿,然后伯曼停住脚步。“这里。”他说,用手电光照着一张白雪覆盖的长凳。
约翰尼脱下手套,放进上衣口袋。然后他跪下,拂去长凳上的雪。他樵淬苍白的脸又一次让伯曼感到惊讶。他跪在长凳前。就像一个虔诚的仟悔者,在进行绝望的祈祷。
约翰尼的手变冷了,然后完全麻木了。融化的雪从他手指流下。他仔细查看长凳久经风雨的表面。它曾是绿边的,但现在大部分漆都已脱落了。两颗生锈的螺丝钉把椅背钉在长凳上。
他双手抓住长凳,突然,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以前从没这么强烈的感觉,以后也只再感觉过一次。他皱着眉,凝视着长凳,双手紧紧地抓着它。它是……一个夏天的长凳。
几百个人在这儿坐过,倾听…上帝保佑美国”,倾听“星条旗永不落”(“要善待鸭子……因为一只鸭子可能是某人的母亲……”),倾听罗克堡美州豹队的战歌……夏天的绿叶,秋天的薄雾。大鼓的咚咚声。喇叭浑厚的音调。学校乐队的制服……因为一只鸭子……可能是……某人的母亲……
晴朗的夏天,人们坐在这里倾听。鼓掌,手里拿着节目单。
但今天早晨,一个杀手坐在这里。约翰尼可以感觉到他。
黑色的树枝映着灰色的即将下雪的天空,像神秘的文字。他(我)正坐在这里,抽着烟,在等待,感觉非常好,觉得他(我)可以轻轻松松地跳到世界屋脊。哼着一首摇滚乐队的歌。搞不清到底是哪首歌,但很清楚一切都……什么?
很好。一切都很好,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