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们正在把我切成零碎?
“你?你能拿这开玩笑?”她从小包里拿出一张面中纸,擦擦眼睛。
“不是经常开。我猜又见到你……我的防线崩溃了,莎拉。”
“他们会让你离开这里吗?”
“最终会的。这就像过去的那种惩罚:从两排人中间跑过,并受每个人的鞭打。如果我被每个人打完后还活着,我就能得到自由了。”
“今年夏天?”
“不,我……我想不会。”
“发生这种事,我真难过,”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哦一直在想为什么……或事情怎么样就会发生变化……其结果只是弄得我失眠。如果我没有吃那个变质的热狗……如果你留下可不是回家……”她摇摇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有时似乎没有概率可言。”
约翰尼微微一笑:“两个零,庄家赢。喂,你还记得吗?我赢了那命运轮,莎拉。”
“是的。你赢了五百多块钱。”
他看着她,仍在微笑,但那微笑是困惑甚至委屈的:“你想不想知道一件好笑的事?我的医生认为我能活下来,是因为我小时候头部受过伤。但我一点儿也不记得了,我妈妈和爸爸也记不得了。但每次我想起这事,眼前就会闪过命运轮……闻到一种燃烧的橡胶的气味。”
“也许你出车祸时……”她怀疑地开口说。
“不,我想不是的。但命运轮就像是对我的警告……而我忽视了它。”
她挪动了一下,不安他说,“别这么想,约翰尼。”
他耸耸肩。“也许我把四年的运气都在一晚上用完了。但是瞧这个,莎拉。”他小心费劲地把一条腿从矮凳上拿开,把它变成九十度,然后又把它伸直放回矮凳上。“也许他们能把矮胖子恢复成正常人。我刚醒来时,做不到这一步,我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伸直大腿。”
“你能思考,约翰尼,”她说。“你能说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