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主编呼我去他的办公室。
坏事了!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一个作者的新书上架宣传,我居然把书名《虐情王妃疯王爷》的“王妃”写成“王菲”。主编拍着桌子恶狠狠指着我说:“脖子被电梯夹,脑袋充血了?还是被男朋友抛上天三次,只接到两次?嗯?还想不想混了?”
她这话歹毒!我无语难过。
“扣当月奖金。”主编厌恶地挥挥手,赶我走。她皱着鼻子嘀咕:“臭死了!”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挪回工位,扫眼公司,看到有人闷笑,有人装着若无其事,但目光鄙视。她们都听到了主编的吼叫声,个个幸灾乐祸,没人同情我。这破工作整天宫斗、穿越、言情、四十五度角忧伤明媚,貌似好文艺,但故事虚幻,让生活不可承受。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挤地铁回出租屋,我感觉快要崩溃,全身像被烙铁烫得滋滋冒烟,皮肤瘙痒几乎让我丧失活下去的勇气,想跳车自杀。
我又烂又臭。在车上,拥挤在我身边的人怪异地看着我,眼神阴冷。
掏出钥匙开门,我迫不及待地叫阿杰。我要赶紧去诊所治病了。
我突然呆住,骇然看到阿杰站在冰柜前,掀开盖子,手正从冰柜里掏什么东西。“啊!”我尖叫一声,问:“你干嘛?”
阿杰转头看了我一眼,没吭声,继续掏着。他很清醒,不像梦游。
我害怕,靠着房门不敢靠近他。
一会儿,阿杰从冰柜里拿出一个小挎包,打开,从里面掏出几张钞票,然后把包扔进冰柜,盖上盖。他嘟囔:“没钱了,她包里有34块钱,我们去买方便面。”
“变态!”我一阵恶心。
钞票湿漉漉的,似乎带了血腥臭。阿杰把钱放在水桶里洗了洗。
我忍不住大吼:“放回去……你他妈听见没有?把钱放回去。”
阿杰转头看我,咬了咬腮帮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