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戈里迅速把此时已经瘫软的公诉人拖进客厅。自己既不知道那两个保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间回来,但知道在他们回来时,自己需要离开那里。
格雷戈里回到洗手间,仔细查看了一眼地板,发现了一个通向房子底层的活板门。格雷戈里打开活板门,迅速跳下去,打开手电筒。炸弹就放置在离入口大约六英尺的地方。自己不必再靠近了。该死。自己向戴德承诺过,要保证詹娜的安全。格雷戈里打开手机,拨了戴德的号码。
“喂。”
“我找到炸弹了。问题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炸弹。从一些化学品上看,像是一个二进制炸弹,不是我曾见过的类型。红灯一闪一闪的,我想那表示炸弹已激活。没看见定时器,所以在外面一定有某种引爆装置。
“你能拆除吗?”戴德问道。
“就像我刚才说的,炸弹不是用定时器控制的。这个玩意儿远非我能力所及。有人在监视,炸弹一定是在詹娜回家时激活的。他们可以随时按下按钮,如果詹娜试图离开家,他们很可能会按。我敢说,他们是要等那两个警察回家以后再引爆。我不得不把她打昏了,可是她醒来后,也许会惊慌失措,试图逃走。”
马库斯向后一仰,靠在自己的写字椅上。现有人手中,格雷戈里是最能干的了。如果他都不会拆,那就没有人会了。德拉格除外。
“尽快离开那里,搞定埃尔金斯。我想到另外一个办法了。”
马库斯点上一支雪茄,把烟慢慢地吐出来。万一自己的计划适得其反,德拉格会干掉自己,但是万一詹娜·詹姆士的命没了,克利福德·博蒙特一定会干掉自己。至少找德拉格会利落点。
马库斯把手伸进书桌,从多部无法追踪的手机中拿出一部——这些手机就是为类似局面准备的。马库斯拨了博蒙特的号码。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