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拿出单子。“我们还打了这个,印刷好,然后散发出去。这些足以激起一些兴趣了。我知道一些非常出色的记者,他们会热切地抓住这种故事的。我们就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一直在畏惧对手,害怕黑暗。是时候打开灯让事情真正热闹起来了。”
詹娜点点头。“迈克尔绝对想不到。”
她没说完,但她明白他们知道她在想什么。迈克尔·埃尔金斯会期望她按照他所要求的方式做出反应:害怕、恐惧、顺从。
詹娜依然有所疑虑,但她越来越喜欢这个主意。“那么我们就从奥莉维亚·埃尔金斯曾接受治疗的医院名单开始。我们将那些医院泄露给报社,散出谣言说她周日晚上或周一早上死在肯塔基州。对任何能够证实此事的记者来说,都会是一个巨大的亮眼业绩。我们知道他们不会刊登的,除非他们能够找到一些起码的证据。我敢打赌,有了这张单子,加上外面那些几乎跟我们一样恨威廉·埃尔金斯的人,他们会找到足够证据的。”
哈利朝她撇嘴一笑。“现在你在动脑子了。我们不是逃避那些混蛋,相反,我们朝他们直冲而去,给他们迎头一击。杰克?”
“从一定程度上讲,都是好主意。首先,我认为我们需要看看那个殡葬员掌握了什么。开始这场战争之前,我们需要一些可靠的东西。一旦战争开始,尸体可能会开始堆积起来,一切都会开始迅速消失。此外,我们需要找到那个安全之所。我们的人头是会首先被悬赏的。”
詹娜看了一眼钟——凌晨一点了。“你们俩不是要回去午夜巡逻吗?我可不想害你们被开除。”
哈利和杰克同时起身。“你确定你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我们可以有一个人请病假的。”哈利说。
詹娜摇摇头,从银餐具抽屉里拿出那只大口径短口手枪。“我不是一个人。”
“由于预算问题,加上政府拒绝给我们支付加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