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不留证人。如果你是一个殡葬员,被人雇去办一件事,而你知道,一旦事件真相败露,就可能带来杀生之祸,你会怎么做?”
哈利咧嘴笑了,明白了些什么,接着发动汽车。“我会给尸体拍X光片,记录下每一处瘀伤、断骨和抵抗伤2。”
“那么你会把这些文件放哪儿呢,哈利?”
哈利把车开回大街上,思索起这个问题。“不会放在这里,也不会放在家。我会交给一个稳妥的人,以便作为筹码。”
“你的侄女,洛基,她还在做私家侦探的活儿吗?”
哈利点点头。“大部分都是些出轨的已婚男女。要是有机会接到稍微刺激点的活儿,她求之不得呢。要我给她打电话吗?”
“不完全是。咱俩不能花上好几天时间跟踪他,不过她可能会受到伤害的,哈利。鉴于戴德参与其中,她可能会被杀。”
哈利的手用力攥紧方向盘,指关节逐渐泛白。“我会跟她说清楚的。她知道怎么防范。”
~ ~ ~
“进来。”
玛利亚从图书室的门外探进头来。“先生,戴德先生来了,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
威廉·埃尔金斯点燃一支雪茄,靠回到厚厚的皮椅上。马库斯会知道怎么做的——不仅是遗嘱,还有乔丹,以及剩下的烂摊子。
“你好,威廉。”
埃尔金斯起身,伸出手。“见到你太好了,马库斯,你还是一点没变。抽支雪茄吧。要不要来杯酒?”
“雪茄和酒就不必了。”戴德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你说过想见我。”
埃尔金斯拿起遗嘱,递给他。“我该怎么解决掉这个?”
戴德读完遗嘱,嘴唇微微弯起。“威廉,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是怎么得以保持无罪之身的吗?”
“因为你聪明,跟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