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让他坐一辈子牢,那么即使逮捕了他,他也会被放出来的。我们必须保持沉默,直到掌握充分证据。”她的眼神黯淡下去。“足以让他在牢狱中悲惨地度完余生。”
杰克点点头,咬了一口煎蛋饼。“这饼真不错。殡葬员是一个不错的入手点。”
话题的突转让詹娜猝不及防,她咳了几声,伸手去拿纸巾。“殡葬员?”
杰克点点头。“埃尔金斯夫人送来时,除了法医之外,他是唯一一个见过其外貌的人。况且,那个法医很可能是埃尔金斯的朋友。尸体被火化了,不是吗?”
詹娜努力思索着,尽力去回想她对他们说过什么,没说过什么。如果她要同他们合作,她必须告诉他们一切。火化是说得通的。在她脑子里,时间和日子已经混乱了。“今天是星期几?”
“星期三。”
“确定?”
杰克咬了一口煎蛋饼,咧嘴笑道:“对。”
“埃尔金斯弄断了我的手指,提醒我那些激怒他的人是什么下场。他告诉我,他的妻子当天早上——也就是昨天——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当场死亡。她的死和我的遭遇让迈克尔犯了心脏病。我应该这么去跟别人说这件事。但真相是,她死在肯塔基州,不是星期日就是星期一早上。迈克尔离开之前告诉我,那天晚上,他们正在肯塔基州举行追悼仪式,后来,他们把尸体带了回来,准备葬礼。全都是谎话。”
“报纸上说,她是星期二早上在这里的家中摔死的。看来他有一些有权有势的朋友。”杰克说。
“在这里或许是,但在肯塔基州没有。正因为如此,迈克尔才急匆匆地赶到那边,并且不让乔丹去。我敢打赌,他们用飞机把她运回这里,而肯塔基州的人并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杰克起身去拿咖啡壶,发现壶差不多空了。“还有人要喝吗?”
詹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