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狂了,所以才偷了那支枪。后来奥莉维亚告诉他,那已经持续好多年了,越来越严重。乔丹求她离开他,但她太害怕了——怕他会伤害乔丹或者迈克尔。他杀了她,我知道是他干的。”
女仆看了詹娜一眼,敲了敲门框,探头进去:“詹姆士小姐到了,老爷。”
克利福德·博蒙特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那头细细的银发,挥挥手让她离开:“请她进来。”
看着他那双冷酷的灰眼睛从头到脚打量自己,詹娜又一次后悔没换衣服。她知道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样子,她早上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抻直自己那头自然卷毛,现在又卷起来了,她的妆在几个小时前就花了,身上的套装也皱皱巴巴,像是穿着这一身睡了一觉一样。这第一印象真好啊,詹娜。
“请坐,詹姆士小姐,我一会儿再跟你说。”
詹娜坐到一张真皮椅子边上,又开始觉得自己渺小至极,毫不起眼。他一句“我一会儿再跟你说”让一滴冷汗顺着她的脊柱滑了下来,她感到口干舌燥:“要不我还是在外面等你们谈完吧。”
博蒙特没理她,她一动不动地坐着,看着面前这对父女的交流。克利福德·博蒙特个头高大,詹娜有理由相信那些传闻,财富并没有完全磨平他当码头工人时磨砺出的棱角。只有当他的视线落到自己女儿身上时,那个刀削般的面容才变得柔和起来。而这个小个子金发女郎还没有他的肩膀高。
“他因为我才杀了她,爹地,她死了,都是我的错。”
博蒙特把他的女儿拥入怀中,轻抚着她长长的金发。“嘘,宝贝,不是你的错。”
卡梅拉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抽泣起来:“就是的……我不应该……告诉……她。他会恨死我的。”
博蒙特面无表情地把她再次拉入怀中,轻轻地前后摇晃起来:“嘘……会没事的,我们会摆平这件事的,宝贝。”
詹娜确信,克利福德·博蒙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