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号楼的交接之处,昨天晚上他挪开的家具还是老样子,并没有人来到这里的迹象。
A钻到桌底,继续拉了拉那扇一、二号楼之间的门板。门板听话的打开了,A试了一试,已经可以钻过一个头去。A将头钻过去,看了看对面。二号楼和一号楼一样,也是在此处堵了一大堆的物件。
二号楼地下室没有人,也听不到有人走动的声音,今天远比昨天平静的多。
A缩回头来,大力的再将家具移开一些,此时便能够整个人完全钻过去了。
A刚刚从门缝中钻过去,还没有在呆稳,便听到二号楼地下室中有门吱呀一声打开,接着一个人便走了出来,听那脚步声速度颇快,似乎要往这里走来。A四下张望,这里并没有什么可以遮掩之处,如果要退回一号楼,则必须要转个身子才行。
A迟疑了一下,还是打算转回身去,谁知就是一动,旁边堆着的一张断脚了的高桌,便倾倒了去,A一把没有拉住,还是撞的旁边一个柜子咚的一声闷响。
那二号楼出来的看守只是想出来小解罢了,正是昏头脑涨之时。听到前方和一号楼连接之处一声闷响,也是吓了一个激灵。张口就喊道:“谁在那里。”
没有人说话,一片寂静。
这看守忍不住再往前绕过来,和一号楼的走廊一样,二号楼的走廊在两头都是有个弯折,直接一眼都看不到,必须走过来转个弯才可以看到。
这看守不知是不是心中有鬼,小心翼翼的走到转弯处,探出身子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嘟囔了句:“妈的,一号楼的孙子们,晚上才来闹过,还以为又弄什么鬼事呢?”他走了两步上去,脚上拌到一件横躺着的凳子脚,顿时哐咚咚差点又弄倒一个脸盆架子。他赶忙伸手扶住,骂了句:“也不码放的结实点。”
这看守嘟嘟囔囔的又转头回去,走了两步就推开一扇半掩着的房门,里面堆着七八个马桶,还有几个用木板遮挡住的“蹲位”